打車來到小廣場,阿哲已經(jīng)坐在一個燒烤攤邊在擼串,桌面上放著一打啤酒,不過已經(jīng)空了兩個,鐵盤里面擺著一些肉串,還有幾個生蠔。
我坐在阿哲對面用牙齒咬開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灌了大半瓶。
阿哲遞給我一根煙,也不問我為什么不開心,我們倆面對面的坐著,自己吃、自己喝,誰都不說話,喝到最后一瓶的時候,阿哲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苦澀的笑道:“冷靜?!闭f完之后便轉(zhuǎn)身離開,我看著他一瘸一拐遠(yuǎn)去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夜色中,心中多了幾分惆悵。
這一夜,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里的卓嵐離我那么的近,站在一片白沙灘邊,我想要伸手去觸摸她的臉,面前的人卻突然變了,那張臉變成了羅欣的臉,她憤恨的看著我,讓我離卓嵐遠(yuǎn)一點,還說了一大堆嘲諷我的話……
這個可怕的夢就這么結(jié)束了,睜開眼看到窗外明媚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在地板上,直覺告訴我,現(xiàn)在至少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了。
從床頭柜上摸到自己的手機(jī),關(guān)閉飛行模式,打開朋友圈“批閱奏折”已經(jīng)成了一種習(xí)慣。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我感興趣的事,起床去洗手間洗漱,看到蘇羽冰的臥室門開著,我湊過去伸個腦袋進(jìn)來,看到她正賴在床上玩手機(jī),“咦?好奇怪,你這么勤奮的人竟然也賴床玩手機(jī)不去上班?”
“你傻了?”蘇羽冰說道:“今天是周六好么?”
“日!我已經(jīng)分不清是不是周末了,感覺自己每天都在工作,也是隨時都在休息。”
說完,我正準(zhǔn)備去洗手間呢,蘇羽冰從床上坐起來,叫住我說道:“秋寒等一下,有事和你商量。”
“朕要洗漱,爾等客廳候著。”
“等一下?!碧K羽冰穿著睡衣就從床上跳起來,迅速穿上拖鞋,我以為她要干什么呢,結(jié)果竟然是從我面前一閃而過,先去了洗手間,站在洗手間門口得意的對我說道:“我要先洗漱。”
媽的!被這妖精算計了,趁著她洗漱的時間,我來到廚房煮了點粥,冰箱里面還有幾包榨菜咸菜,這就是周六的早餐吧,二十分鐘之后,蘇羽冰總算從洗手間出來了,我已經(jīng)窩在沙發(fā)上玩手機(jī),她心滿意足的對我說道:“好啦,你可以去洗漱了?!?br/> “去廚房看看粥,煮好了盛出來,有什么正事邊吃邊說吧?!?br/> 五分之后,餐桌邊。
蘇羽冰特別認(rèn)真的對我說道:“我想把櫻嵐大廈的那塊led屏收下來,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干什么?”我看著蘇羽冰問道:“難道你想把那塊led顯示屏收下來做廣告位?”
“對啊?!碧K羽冰解釋道:“咱倆的寒冰廣告不是一直沒有合適的廣告位么?這塊led屏就是我們第一塊廣告位,而且我也做了充分的分析,我們都不需要出去尋找客源,櫻嵐大廈里面那么多商家呢,每年給他們做廣告宣傳就有不少的收入?!?br/> “先不說櫻嵐地產(chǎn)是否會把這塊led顯示屏對外出租,就算出租了,咱們收的起么?這樣的led大屏一年的承包費都要幾十萬吧?”
蘇羽冰面色凝重的說道:“以櫻嵐大廈的地理位置、以及l(fā)ed屏幕大小來分析,我覺得這個一年的承包費應(yīng)該在120萬左右,算是友情價吧,如果按照市場價可能更貴。”
我琢磨了一下,一年120萬的承包費,那一個月就是10萬塊錢的承包費……
“我操!”一時沒忍住,有感而發(fā),“平均下來,一天要3300的費用?還是友情價?”
“是的?!碧K羽冰說道:“這個位置的led屏值這個錢?!?br/> “你不會想我們就靠一塊led屏幕撐起整個廣告公司吧?”
“有什么不行么?”蘇羽冰看著我問道:“當(dāng)前是一個資源整合做大數(shù)據(jù)的時代,一塊led廣告屏足以讓我們起步?,F(xiàn)在的問題就是你能不能從櫻嵐地產(chǎn)把這塊led屏租下來,咱們手頭只有60萬,最好能談成半年付,簽的合同越久越好,我有信心盈利。”
我想了一下,對蘇羽冰說道:“我先和卓嵐商量一下吧,畢竟櫻嵐地產(chǎn)也不差這點錢,當(dāng)初做這塊led顯示屏完全是為了給自己做宣傳。”
“盡量吧。”蘇羽冰滿眼期待的看著我說道:“如果能拿下這個廣告位,兩年后咱們就能在昆明買套房?!?br/> 我笑道:“買套房!的確很誘人?!?br/> 吃過早飯,我在手機(jī)里面找到了田飛的電話,電話接通后我就像個三孫子一樣訕笑著和人家打招呼,一口一個田哥的叫著,田飛在電話那邊雖然沒表現(xiàn)出對我不耐煩的態(tài)度,當(dāng)我約他中午一起吃個飯的時候,田飛又說中午沒空,特別直接的問道:“小秋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