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沉浸在自已的情緒之中,大哥突然拍著我的肩膀說道:“楊不易,聽我一句,咱們應(yīng)該把事情分開來做,比如寫這羊皮卷的人是不是參與過王陵的設(shè)計,是不是研習過缺一門的人,咱們可以暫時不理,因為王陵可能是兩位老祖宗得到羊皮卷的起源,但得到了就是得到了,對不對?”
這話說得有幾分道理,看我點頭,大哥繼續(xù)說道:“所以,我們現(xiàn)在的核心是找到兩位先祖的遺骨,既然楊家先祖的遺骨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又有地圖到了你的手里,證明兩位的遺骨在大漠無疑,楊不易,我們的當務(wù)之急還是找遺骨,至于兩位祖宗到底發(fā)生過什么,再說?!?br/> 這就是將復(fù)雜的問題簡單化吧,我原本紛亂的思緒一下子沉靜下來,千頭萬緒變成了一股繩,不再是一團亂麻!
“當然了,里面還有太多謎團,就像你說的,大漠和海洋截然不同,但這些都往后放,只要找到先祖的遺骨,說不定能有更多發(fā)現(xiàn),你不是可以看到走馬燈嗎?”
大哥說得太有道理了,我連連點頭,白楚城掃了一眼大哥,他倆的交集不多,彼此認識不深,雖然只是一瞬,我還是從白楚城的眼里看到了贊賞的神色。
“那好,我們就闖一闖大漠,希望老祖宗在天有靈,保佑我們找到他們的遺骨,帶回家鄉(xiāng)安葬,落葉歸根!”師姐說完給我使了一個眼色,我先是一楞,隨后反應(yīng)過來了。
那個老九,還有玄鳥玉!我便硬著頭皮說道:“大哥,你們出門的這段時間也發(fā)生了一些事,總覺得和你有關(guān)系?!?br/> “怎么,今天不是聊先祖的事,又聊到我這里了?”大哥大大咧咧地說道:“行,講?!?br/> 等看到玄鳥玉,大哥的臉色先變了一下,我又把這老九的詭秘之處一講,大哥的腦袋瓜子歪了歪,不過仍看不出他有什么變化。
倒是白楚城說這個老九和我們兩家的羈絆很深,當初是他提議去大漠找寶藏,帶著那幫人去了大漠,結(jié)果就在那里發(fā)現(xiàn)了楊家先祖楊九鼎的遺骨和手上握著的地圖,曲曲折折地讓地圖回到了楊家的手里,這人拼了命也要拿回地圖,不曉得為什么。
大哥拿著那塊玄鳥玉,眼神里頗是不屑:“切,關(guān)老子啥事,我這個尹是不是真的玄鳥圖騰傳下來的姓,那還不知道呢,這家伙和我有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再說吧?!?br/> 話是這么說,大哥把玉放進了自已的口袋,還特別自然的那種,完了看著我笑道:“既然決定先去探探路,那就準備一下,我和你師姐上次吃的虧不小,這次準備周全了。”
我在心里吐槽不已,不愧是大哥,還是老德性,這玉說歸他就歸他了!
我們既然決定去大漠,回去后虎頭和七姐一番商量,決定陪我們?nèi)?,大哥和師姐想讓他們在外面做個接應(yīng),我們仨進大漠就好,這次的準備工作比平時要更加繁瑣,比起平時的裝備,沙漠上的晝夜溫差十分大,衣物方面的準備也需要更充足一些,特別一點的是口罩,防止沙子進入口鼻,至于食物方面,只有等到達了目的地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