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舍內(nèi)。
吳年坐在主位上,一邊等待,一邊喝著海上貿(mào)易來的,江南的茶葉泡出的好茶。
茶肯定是不壞的,但是吳年還是喜歡北山堡的野山茶。
就像是他一直不習(xí)慣跪坐一樣。
人啊。
“特碼的。怎么還不來?!庇疫呂恢?。馮沖身上穿著盔甲,戴著頭盔,腰間掛著鋼刀,全副武裝,一張臉上盡是焦躁之色,右腿不停的抖動著。
“你太心浮氣躁了。你不是自稱大將嗎?我看你也是個【蒲古里】,有勇無謀?!眳悄臧櫰鹈碱^,呵斥了一句。
“將軍你是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饑。我得證明我自己,證明我配得上校尉這個官職?!?br/>
“自從與你阻擊了金桓山之后,我就沒有太大的戰(zhàn)功了。望海山一戰(zhàn),全靠我兄弟李天寶。這一次扶桑狗賊雖然是蚊子腿,但也是肉,吃一口可以讓我舒服一下。”
馮沖抬起頭來露出不爽之色,瞪眼說道。
吳年搖了搖頭,這輔漢將軍府的文武,能與自己這么說話的,也就這個混蛋了。
對于馮沖的判斷,吳年沒有反駁,甚至是欣然贊同。
陸地上廝殺,我們才是專家。扶桑人一旦上了陸地,沒的說,滅了他們。
“報將軍。扶桑海盜已經(jīng)兵臨城下了?!币幻麉悄甑挠H兵從外闖了進來,臉色通紅的稟報道。
仿佛不是海盜來了,而是肥羊來了。
“哈哈哈。來的好。取我的戰(zhàn)馬與大刀來?!瘪T沖終于火山爆發(fā)了,哈哈大笑起來,也不給吳年行禮,轉(zhuǎn)身就興沖沖的走了。
“這個混蛋。”吳年笑罵了一聲,放下茶盞,然后帶上了數(shù)十親兵,邁上階梯,登上了城墻,站在城門口觀看了起來。
城外。
二三千的扶桑海盜,站在距離城池大約一百五十步開外的地方。這是弓箭手的射殺范圍外。
而扶桑海盜也不算是完全不懂陸戰(zhàn),雖然不是規(guī)規(guī)矩矩,但至少排列成了一個軍陣。
“隊列與裝備都是垃圾。但一個個都是很有殺氣,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扶桑浪人。”吳年觀看了一下后,沒有給這群扶桑海盜太高的評價。
扶桑海盜一方。
鳥居邦彥,渡邊三郎,三船佐助并排站在最前排,抬頭看著緊緊關(guān)閉的城門,都是皺起了眉頭。
“張廣成跟我說過,只要我到達(dá)城下,他就開門。怎么現(xiàn)在還沒開門?”鳥居邦彥心中有些不安,對身旁二人說道。
二人也有些不安,但還算鎮(zhèn)定。渡邊三郎摸了摸自己的胡渣,說道:“別急??赡艹隽耸裁醋児省>退阌杏媱?,但打開城門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嗯?!比糁c了點頭,表示贊同。
鳥居邦彥也無可奈何,只能點了點頭。反正以他們的裝備,是不可能進攻這樣一座縣城的。
“咯吱”一聲,忽然城門發(fā)出了動靜。鳥居邦彥,渡邊三郎,三船佐助三人頓時眼睛一亮。
鳥居邦彥拔出了腰間的武士刀,大叫道:“諸君!??!沖入城中,席卷了這座縣城,我們就發(fā)財了。上啊?!?br/>
“嗷嗷嗷!?。。 狈錾:1I們發(fā)出了鬼哭狼嚎一般的嚎叫聲,興奮的仿佛是交配中的野獸。
下一刻。他們的叫聲戛然而止。
城門是打開了。但并不是他們想象之中的接應(yīng),而是鐵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