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屠殺。
海盜們完全沒有反抗的念頭,只有逃走的念頭。
“殺?。。?!”一名重甲重騎兵戰(zhàn)兵,策馬越過了馮沖,手中的長矛居高臨下向前一刺。
馬匹的沖擊力,配合上他雄壯的身軀所爆發(fā)出來的巨大力量,瞬間便將這名扶桑海盜給刺了個對穿。
鋒利的矛鋒從背刺入,從前胸透出。
“噗嗤”一聲。噴薄的鮮血,四散開來,這名扶桑海盜不可置信的回頭看了一眼重甲重騎兵,仿佛想說什么。
重甲重騎兵獰笑了一聲,說道:“見了閻羅王,冤有頭債有主。老子是王貫?!闭f罷,他輕而易舉的拔出了長矛,奔赴向了下一個扶桑海盜。
他們才一千二百多人,而對手有二三千人,要不盡快斬殺所有海盜,放走了漏網(wǎng)之魚,附近的百姓可就要遭殃了。
“碰?!边@名扶桑海盜倒在了地上,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眨眼之間,馮沖便連殺了二十人。身上的盔甲,幾乎被染成了血色。他抬起左手一抹臉上的血跡,抬頭大吼道:“兄弟們。不要只顧著殺人。這是很好的練兵機會。像是追逐獵物一樣,驅(qū)趕他們,分割他們,然后殺光他們。一個也不要放跑。”
“殺?。。?!”
說罷了,馮沖舉起了手中的大刀,再一次殺向了扶桑海盜們。
他麾下的千戶、百戶、總旗、小旗如夢大醒,連忙大叫著,指揮著自己下轄的戰(zhàn)兵。
以小旗為單位,穿插,分割,驅(qū)趕獵物一樣,把扶桑海盜控制在一個范圍內(nèi),然后殺光他們。
屠之如屠豬狗。
鳥居邦彥,渡邊三郎,三船佐助并沒有死去,但他們被包圍了,陷入了絕望之中。
“諸君。反正都是一死。與他們拼了?!兵B居邦彥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武士刀,奮力大吼了一聲,然后勇敢的沖向了一名重甲重騎兵戰(zhàn)兵。
在扶桑他是個驍勇善戰(zhàn)的武士,在海上他是精通箭術(shù)的海盜。但面對重甲重騎兵,他只是一盤菜而已。
“噗嗤”一聲。坐在馬上,身披重甲的戰(zhàn)兵,根本沒有讓鳥居邦彥展示自己箭術(shù)的機會,一長矛下去,便先刺中了鳥居邦彥的肩膀,然后拔出,一掃。便切下了鳥居邦彥的頭顱。
這名重甲重騎兵也不知道這是鳥居邦彥,只是輕蔑說道:“你知道一寸長,一寸強嗎?更何況,你這身盔甲,輕薄只能算是我們的戰(zhàn)襖兵?!?br/>
“怎么跟我們斗?”
“要與我們廝殺,得拉出重甲重斧兵才行。”
“兄弟們。殺光他們?!边@名重甲重騎兵仰天一聲怒吼,策馬殺向了其他的目標。
“殺?。。?!”
一隊十一人組成的小旗隊,跟著他一起奮力沖殺。戰(zhàn)馬在沙場之上馳騁,把海盜們切割,包圍,殺光。
很快。海盜頭目們都死光了,而普通的海盜也慢慢的死光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場只有躺下的海盜,以及重甲重騎兵了。
重甲重騎兵沒有人戰(zhàn)死,只有少數(shù)受傷,損失了一些戰(zhàn)馬。而扶桑海盜的尸體,則鋪滿了大地,鮮血染紅了泥土。
有尸體躺著,有尸體趴著,也有尸體跪著,武士刀散落在地上,仿佛草木一樣不值錢。
“哈哈哈哈?。。。?!”馮沖終于揚眉吐氣,舉起了手中的大刀,哈哈哈大笑了起來,開心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