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楊舒一臉遺憾的嘆氣,毫不見外地說道,“這間別墅那么多空房間,就不能隨便給我一間,我又不會打擾你們夫妻倆?!?br/>
說著,楊舒故作曖昧的看了一眼寧夏,對于女人的態(tài)度,寧夏還是覺得有些膈應。
至少在她心中,是下意識的不想和楊舒親近的。
隨后,楊舒故作無心的說道,“我原本也以為這間別墅是沒有人,這才過來的,沒想到你現(xiàn)在就住在這里,若不然我就搬過來了?!?br/>
這句話或許是女人的無心之說,可是寧夏卻聽的分明,從楊舒對莫天澤的態(tài)度和說話的語氣能夠敏銳的差距到楊舒和莫天澤之間的關系很熟稔,甚至可以說成是不一般。
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當即莫天澤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隨后冷聲說道,“把鑰匙給我。”
寧夏一臉詫異的看著莫天澤,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楊舒一臉失望的撇了撇嘴,隨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鑰匙串,“還真是逃不過你的法眼。”
寧夏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其中的一把鑰匙,頓時反應過來,這把鑰匙居然是半山別墅大門的鑰匙。
這是她和莫天澤從之前結婚之后一直居住的地方,從某個方面的來說,對他們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若是給寧夏選擇,是說什么都不會把這把鑰匙給除了莫天澤之外的人,莫天澤也理應也是這樣的。
原本寧夏對于莫天澤和楊舒之間的關系雖然有所猜測,可是此刻卻莫名的覺得并不想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也正是因為這樣,寧夏的眸中一閃而過的酸楚。
寧夏深吸一口氣,臉上還維持著淡淡的笑容,仿佛并不在乎楊舒說的那些話一般。
不過,身為別墅的女主人,寧夏知道自己此刻應該做些什么,隨后還是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楊小姐你不嫌麻煩的話,管家就請你安排一下,讓楊小姐今晚能夠住下來……”
聽到這句話,楊舒眸中一閃而過的詫異,隨后嘴角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笑的上揚的鳳眸越發(fā)明艷,語氣親密的說道,“好啊,謝……”
可是這句話還未說完,就被莫天澤不耐煩的打斷,“不必!”
下一秒,莫天澤直接伸手抓住了寧夏的肩膀,轉眼就將女人帶到自己的懷里,一雙冰冷的眸子注視著楊舒。
“我現(xiàn)在讓司機送你去酒店。”男人的語氣冰冷,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漠。
看到莫天澤的臉色,楊舒頓時反應過來,莫天澤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她熟知莫天澤的一切,哪怕男人只是一個簡單的眼神她都能清楚的知道莫天澤所有的情緒。
當即,楊舒立刻收斂了臉上的嬉皮笑臉,隨后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這才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就但憑莫少吩咐了?!?br/>
莫天澤的臉色很差,聽到這句話之后稍微有些緩和。
轉眼就有司機過來邀請楊舒,楊舒立刻帶上了自己的行李,回頭的時候略有些遺憾的對莫天澤揮了揮手,“那我就先回去了,莫少,明天見?!?br/>
說罷,楊舒這才將視線看向寧夏,挑眉道,“寧小姐,我們還會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