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男人的態(tài)度,寧夏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隨后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的看著莫天澤,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其實很多時候,她要的并不是莫天澤所謂的解釋,她要的只是莫天澤的態(tài)度。
正如此刻,其實就足夠了。
她要的不多,可其實她有貪心,對于莫天澤她總是格外矛盾的,或許這個世界上很多女人都是這樣一副態(tài)度。
理智上告訴自己不應該阻隔自己的對象和別的女人接觸,可是情感上卻又看不過自己的對象和別的女人接觸,一方面告訴自己要大方,一方面卻又忍不住吝嗇。
寧夏不否認自己如今就是這樣的矛盾體,可吝嗇的同時她又是大方的,只要莫天澤的一個態(tài)度,她就會心安。
莫天澤,“她是我校友,我們曾經(jīng)認識?!?br/>
寧夏故作體貼的點了點頭,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普通校友會有這一棟別墅的鑰匙?”
這一棟別墅對于寧夏而言意義非凡,寧夏相信,在莫天澤的心中肯定也是這么認為的。
不知道為什么,寧夏突然想到桃桃之前跟自己說的話,挑眉問道,“你和她曾經(jīng)是情侶?”
寧夏雖然不在乎莫天澤的過去,可是只要想一想還是覺得有些揪心,那是她曾經(jīng)沒有參與的過去,莫名有些遺憾。
“不是!”甚至這個問題的重要性,莫天澤幾乎是想也不想就回答道,前所未有的干脆。
“我不喜歡她,我們沒有可能。”莫天澤只能這么說道。
其實大學時候的很多事情,莫天澤都記不太清楚了,對于這個楊舒之所以還記得,不過是因為當初這個女人對自己死纏爛打。
當初的莫天澤,雖然冷漠可也不至于拒人于千里之外,雖然不懂情愛,可至少想到若是選擇家族聯(lián)姻,還不如和一個自己看著不厭惡的女人結婚。
是的,不懂情愛的時候并不覺得婚姻的神圣,只是想著如果往后真的需要和一個女人共度一生,還不如選擇一個自己看的順眼的。
否則當初,在得知為了得到莫氏真正的權利,莫天澤也會毫不猶豫的娶了寧夏,陰差陽錯之下,找到了想要與之共度一生的人。
聽到莫天澤的解釋,寧夏頓時感覺心臟位置仿佛突然被什么充滿了一般,暖暖的柔柔的在心口位置流淌著。
不過,寧夏還是拖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莫天澤,開口調侃道,“你還沒有告訴我,楊舒手中為什么會有這一棟別墅的鑰匙?”
其實聽了莫天澤的解釋,寧夏心中如今并不是很介意這一點,可是看到男人這么一本嚴肅的冷著臉跟她解釋這些,只覺得格外新奇。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看到心愛之人自己面前露出這么可愛的一面,就忍不住想要“欺負”一下,如今寧夏就是這種心態(tài)。
這已經(jīng)是一段往事了,想到這一段往事,莫天澤的眸中一閃而過的復雜。
這一棟別墅其實是莫天澤的母親送給他的,莫天澤也一直住在這里,或許在別人眼中,這一棟別墅對莫天澤而言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