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月愣神之即,沒有催動蠱毒,趙寧萱便大笑道:“看吧,我沒說謊,我的蠱毒沒有發(fā)作?!?br/>
江采月哼了聲,倒是信了她的話,又問道:“你好好的郡主不做,為何會跑到苗寨里來?”
趙寧萱朝江采月湊近過來,“你讓我親一口我就告訴你。”
江采月立時(shí)催動母蠱,趙寧萱尖叫一聲,好在江采月沒有想要把她折騰的死去活來,只是小懲大戒罷了。
但顯然趙寧萱不領(lǐng),剛一不疼就瞪著江采月眼神怨毒,“你們這些臭男人都是從宮里出來的公公嗎?一個(gè)陸安郎不解風(fēng),你也這樣!”
江采月就猜到把陸安郎騙到山上的女人就是這個(gè),“陸安郎?他現(xiàn)在怎樣了?”
趙寧萱冷笑,“他中了蠱毒,又不肯聽我的話,被我打下山谷摔死了。”
江采月大怒,兩指掐住趙寧萱的脖子,稍一用力,趙寧萱就喘不上氣,憋的臉紅脖子粗,猜著江采月是跟著來尋陸安郎的,卻不明白她哪來那么大的仇恨。
陸安郎雖然是如今長戟軍的主將,可就算江采月也是長戟軍的人,眼神也不至于像是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知道的是害了她的主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害了她的男人呢。
突然,趙寧萱似乎明白了什么,她這樣如花似玉的女人擺在面前,他們卻看都懶得看,這哪里是因?yàn)樗粔蛎??完全是這兩個(gè)都不喜歡女人吧?
趙寧萱恨恨地看著江采月,這眼神比知道她對自己沒興趣時(shí)還兇狠。
江采月確實(shí)是真心想要弄死她,手上用加用力,換了一般人脖子早就擰斷了,也就是趙寧萱手還不錯(cuò),支撐的時(shí)間長一些,但再掐下去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