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月哼了聲,也沒說原不原諒陸安郎,畢竟這里還有一個礙眼的家伙,不處理掉,他們也不能好好地敘一下思念之。
江采月道:“她真是容修長公主的女兒?”
陸安郎點頭,“應(yīng)該不會錯,而且,駙馬趙誠也在總寨,只是一直沒有露面。我這幾一直在總寨打聽消息,趙誠怕是和總寨的苗皇勾結(jié)在一起,想要奪梁的江山。”
“那你帶兵離開金池時,皇上有沒有和你提過一些什么?”
“長生蠱嗎?”
江采月用力點頭,“皇上提過嗎?”
陸安郎點頭,“皇上讓我這次剿滅苗匪的同時要把長生蠱弄到手,只是我到了這里打探了這些子也沒打探到,倒是你剛來就從她口中到消息了?!?br/>
江采月呵呵兩聲干笑,“你應(yīng)該慶幸沒打探到消息,長生蠱可不是什么好東西?!?br/>
江采月本意是想給陸安郎解釋一下何為長生蠱,但瞧了眼一旁裝死的趙寧萱,還是沒了興致,“這女人怎么處置?”
陸安郎道:“留著也沒什么用了,弄死吧!”
江采月愣了下,雖說她的本意也是要弄死,可這話從在她看來略有些善良的陸安郎嘴里說出來還是違合了。
但見陸安郎朝自己眨眼,江采月明白這是故意說給趙寧萱聽的,但想到這女人和陸安郎單獨相處過好些天,江采月就渾冒酸氣,“好啊,你說弄死的,往后可別怪我,這女人我看著就討厭。你說是踩死?還是一巴掌拍死?或者是用蠱毒折磨死?”
陸安郎道:“用蠱毒折磨死吧,死的太痛快了不就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