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回來沒有聽到那些尖酸刻薄的話,也沒有人酸言酸語地說她命好,難得大家相處的其樂融融,戚南琴就想著在戚家住上兩日,可下午戚老夫人過來讓戚南琴收拾收拾,孩子睡醒了就回去。
戚南琴開始還奇怪,聽了戚老夫人解釋完才明白,因她這次回門,不管是平日來往不來往的親戚來了許多,很多就是戚老夫人都不認(rèn)得。而戚南琴不走,那些人也沒打算要走,不但戚家如今住滿了,就是常山縣的客棧也都住了不少。再算上戚家嫡系和旁枝、常山縣里的各個(gè)世家……
戚南琴若是不走,接下來的日子絕對會(huì)煩不勝煩,門檻都得被登門的人給踩平。
戚南琴心里怪不是滋味的,她明明是回來看爹娘的,可這事兒鬧的,倒是給家里添了麻煩??催@場面不走是不行了,戚南琴竟委屈地掉了幾滴眼淚,最后還是吩咐人去把馬車準(zhǔn)備好,待孩子們醒了就離開。
江采月道:“外婆,等過幾日路好走了,我派馬車來接你和外公去金池城住幾日,你們可別說不去?!?br/>
戚老夫人點(diǎn)頭,“去去,等過了正月我們就去,也不必你派人來接,我和你外公家里也不是沒馬車?!?br/>
江采月笑了,“那就這么說好了,到時(shí)外公外婆若是說不去,我派人就是綁也要把你們綁去。”
原本還有些傷感的戚南琴聽了這祖孫二人的對話,不由得笑了,“這孩子,真是什么都敢說,還把你外婆綁去?仔細(xì)你舅舅舅母們跟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