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應著陸安郎心里的小得意,江采月真想告訴陸安郎平日里也不完全像是在戚南琴面前裝的那么乖巧聽話,就比如說昨天早上……好吧,江采月也不能和戚南琴說他是怎么欺負她的。
反正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愛,而且她這個女婿也確實好,戚南琴向著他也有情可原,可就這么得意嗎?江采月心里冷哼著:哼,再得瑟,看回家怎么收拾你!
陸安郎在馬上正襟危坐,心里暗暗叫苦,他這是招誰惹誰了?岳母向著他雖然很暖心,可無奈媳婦心眼小,媳婦不高興了,岳母再喜歡又怎樣?最后挨收拾時岳母也幫不上忙啊。
“娘,采月真的很好!”
陸安郎危機感十足地替江采月說著好話,江采月這才滿意了幾分,卻聽戚南琴道:“安郎啊,閨女是我生的,我還能不知道她?你也莫要怕她回去欺負你,今兒岳母就替你好好地說說她。”
陸安郎暗暗叫苦,“沒,娘啊,采月真沒欺負我……”說著聲音放低了,“就是欺負,小婿也甘之如飴?!?br/>
‘噗’戚南琴早知道陸安郎對江采月沒脾氣,可這么沒原則?還甘之如飴?好吧,姑爺這是被閨女管得慫了,好在在外面不慫就好,小兩口之間的事兒她還是不參合的好。
江采月這才滿面笑容地道:“娘,你聽到了吧,我真沒欺負他,要說起欺負啊,那位佟大人才真叫懼內……”
江采月開始說起宮宴上發(fā)生的事情,戚南琴聽的一愣一愣,“那佟夫人我早就聽說過,脾氣是不好,把佟大人管得死死的,可沒想到她竟有膽子在宮宴上難為你和高少夫人?她圖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