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包間內(nèi),鄭小敏痛苦的忍受著,她實在想不明白,這些有錢的男人都是變態(tài)嗎?
面前的胖子完全不把她當成一個人來看,面前的酒拼了命的往她的嘴巴里灌。
鄭小敏劇烈的咳嗽,她完全喝不下去了。
“今天這些酒你不喝完,我就饒不了你……看到我這些保鏢了嗎?今晚有得你受的!”胖子惡狠狠地說道。
鄭小敏連連搖頭,她搶的眼淚都出來了。
胖子身后的兩個保鏢突然強行按住了她,掰開她的嘴巴往嘴里灌酒,鄭小敏嗆得臉都紅了。
“咳咳……吳哥,我喝……我自己喝!”
鄭小敏連連哀求。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見過的烈女多了去了,那個不還是被治的服服帖帖?”胖子得意的哼了一聲。
鄭小敏拿起面前的洋酒,讓自己的嘴里倒去,這酒的度數(shù)不低,可是她現(xiàn)在也顧不得什么了。
可是她本來就已經(jīng)喝到了極限了,只喝了一口,她就吐了。
吐了面前的胖子一身一臉。
“艸!你特么找死……你是不是故意的?”胖子勃然大怒。
鄭小敏劇烈的嘔吐,她的胃抽著痛。
“我去你碼的……”
胖子一腳將鄭小敏踢到一旁,他脫下自己的外套。
“媽的,給我將她帶回去,老子讓她吐夠!”
兩個保鏢強行夾起鄭小敏,將她拖了出去。
“吳哥,這是怎么了?”
看場子的小弟急忙詢問。
“問你媽呀問!沒看這個臭女人將老子的衣服都吐臟了?告訴你們老大,人我?guī)ё吡?,不死明天她就回來,死了讓他去我那里拿一百萬。”吳胖子冷冷的說道。
他轉(zhuǎn)身就走了,看場子的小弟也沒敢攔著。
“伍哥,鄭小敏被吳哥帶走了,說是不死明天就送回來?!毙〉芗泵R報道。
“沒事,去忙你的吧,吳胖子每個月在我們這里消費十好幾萬,得罪不起……”伍哥淡淡的說道。
小弟心領(lǐng)神會。
鄭小敏已經(jīng)完全醉了,但是她還有一點神志,她知道自己今晚可能要倒大霉了。
“螃蟹,救我……”
在經(jīng)過酒吧門口的時候,她沖著站在門口的男人低語了一句。
“滾!”
兩個拖著鄭小敏的保鏢罵了一句。
吳胖子也出來了,幾個人上了一輛車快速的離開,而酒吧門口的那個男人也消失了。
一棟豪華別墅,兩個保鏢將鄭小敏拖了進去。
“行了,你們回去吧?!?br/> 吳胖子吩咐道。
“老板,我們就在別墅外面,有事喊我們,您好好玩!”
幾個保鏢點點頭,離開了別墅!
吳胖子看了一眼倒在地毯上的鄭小敏,他踢了一腳,鄭小敏痛呼一聲。
“媽的,敢弄臟老子的衣服,還敢不給老子面子?老子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女人該怎么學(xué)著聽話!”
他一把抓起鄭小敏的頭發(fā),鄭小敏慘叫著被拖進了地下室。
地下室內(nèi)的東西將鄭小敏嚇出了一身冷汗,她酒也醒了。
“吳哥,您繞了我吧,這些東西會弄死人的……”她哀求道。
吳胖子笑了笑。
“現(xiàn)在才想起求饒,晚了……”
他將鄭小敏綁了起來,鄭小敏掙扎都沒有多少力氣,只能絕望的看著吳胖子。
“你先給老子等著,老子先去洗洗澡,回來好好地收拾你,今晚你要是不死……明天我就讓你回去!”他冷笑著說道。
鄭小敏嚇尿了,她看著地下室墻上掛著的那些東西,心都在打顫。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俊?br/> 她絕望的哭喊。
一個影子悄無聲息的跳進了別墅,他在別墅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站在有水聲傳出來的浴室外面好一會,然后又消失了。
地下室的門被打開,鄭小敏驚嚇的看著門口。
“螃蟹……你怎么來了?”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驚訝的問。
“你讓我來的?!蹦腥嘶卮?。
“快點放開我?!编嵭∶艏泵φf道。
男人動手將鄭小敏放了下來,鄭小敏長長的松了口氣。
“吳哥呢?”她問道。
“洗澡?!蹦腥嘶卮?。
“我們趕緊逃……”
鄭小敏馬上說道。
兩個人剛剛走出地下室,迎面就碰到了穿著睡衣的吳胖子。
“媽的……你還想跑?來人……”吳胖子大吼。
在別墅外面的保鏢沖了進來,攔住了鄭小敏和旁邊的男人。
鄭小敏臉都白了。
完了……這下全完了。
“吳哥,您饒了我吧,我就是個陪酒的……”她試圖求饒。
“饒了你?做夢……”
吳胖子冷冷的哼了一聲。
他指著鄭小敏身邊的男人。
“這貨是怎么進來的?”他喝問。
“老板,我們也不知道啊,我們一直在外面呢……”保鏢回答。
吳胖子瞥了保鏢一眼。
“你們都是吃屎的嗎?還是給我將他的腿打斷!”他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