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酒吧,鄭小敏看著面前的這些男人,這些家伙就是所有人都不想和他們有任何關(guān)系的地痞流氓。
“伍哥……”鄭小敏小聲的喊道。
“怎么著?為什么這幾天不來上班?”伍哥淡淡的問了一句。
鄭小敏咬了咬嘴唇。
“我的身體不舒服,休息了幾天……”她說道。
“休息?你特么休息不會和伍哥說一聲嗎?你以為自己是什么玩意!”
一旁的小弟惡狠狠地罵道。
鄭小敏身體一縮。
“哥,您別那么大聲,我害怕!”她看著這個小混混。
“怕?怕就對了……”
這個小混混反倒是得意的哼了一聲。
“行了,多余的廢話我也不想和你多說,今晚照常過來上班就行了?!蔽楦缈粗嵭∶?。
鄭小敏沒有回答,她有心想要拒絕,但是也怕螃蟹擋不住對方這么多人。
“還有一件事,吳老板被人殺死了,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伍哥看著鄭小敏。
鄭小敏馬上搖搖頭。
“不知道?吳老板死的那一晚……我記得他是將你帶走了的,你和我說不知道?”伍哥根本不信。
“伍哥,我真的不知道!”
鄭小敏打死不承認。
伍哥點了點頭,他也沒有多問,人都死了,查案的事可不歸他管。
鄭小敏離開了,她長長的吐了口氣。
“螃蟹,我實在不想去陪酒……你說我該怎么辦?”她看著一旁的男人。
“不知道。”
男人回答。
鄭小敏眨了眨眼,也只能先回家。
可是等她回家之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爸爸居然滿頭是血的倒在一旁,人已經(jīng)昏迷了。
“爸!”
鄭小敏驚呼一聲,急忙跑過去查看。
鄭爸爸看起來已經(jīng)暈了很久了,臉上的血跡甚至都有干涸的跡象。
鄭小敏急忙打了120,時間不長救護車就來了。
可是急救醫(yī)生下來看了看,他搖了搖頭。
“人已經(jīng)咽了氣,瞳孔都擴散了……不用去醫(yī)院了?!?br/> 鄭小敏一下就癱了。
救護車很快離開,鄭小敏一個人失神的坐了很久。
“哇……”
她終于哭了出來。
一旁的男人安靜地站著,眼前的死人似乎對他不能造成任何影響。
鄭小敏回過神后,這才想起來報警,巡捕來了,尸體被法醫(yī)帶走了。
“目前可以確定是他殺!”
這是巡捕給鄭小敏的唯一回復(fù)。
鄭小敏的腦袋一下就炸開了,他殺?
為什么會是他殺?
自己的父親向來不和人為難,獨自坐這里做著漁貨的生意而已……
魚貨生意?
鄭小敏的腦子里馬上想起了伍哥!
“螃蟹,和我走……”
她大喊一聲。
男人無聲無息的跟在鄭小敏的身邊。
兩個人再次走進夏日酒吧,鄭小敏看到伍哥一些人依舊在喝酒聊天,她馬上沖了過去。
“伍哥,是不是你打死了我爸爸!”
她喝問道。
伍哥頭都沒抬。
“你特么會不會說話?給你一個機會重新組織一下語言!”一旁的小混混不滿意了。
他一把抓住了鄭小敏的頭發(fā),冷冷的瞪著她。
“是不是你?我都答應(yīng)了來你這里陪酒,為什么你還要這么做!”
鄭小敏瘋了似的吼道。
伍哥慢慢的端起面前的酒杯,他這才抬起頭。
“到嘴邊的肉不吃可不是我的風格……你爸爸那個小地方,一年的利潤也至少在幾十萬,簡簡單單的一倒手就是幾十萬,我為什么不拿?”他淡淡的說道。
“你混蛋,你不是人!”
鄭小敏罵道。
“噗!”
伍哥一抖手,杯中的酒就潑到了鄭小敏的臉上。
“我到現(xiàn)在才知道我不是人?那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給我把她拉進去……好好地教訓教訓!”他冷冷的說道。
兩個小混混抓住了鄭小敏,鄭小敏拼命地掙扎。
“螃蟹……給我殺死他們!一個不留……”
鄭小敏凄厲的嘶吼,她豁出去了……
為了父親的小生意不被破壞,她徹底放棄了尊嚴,放棄了自己的一切,成了一個陪酒女,可是自己這些妥協(xié)換回了什么?
換來的是父親冰涼的尸體,換來的這些地痞流氓不屑的大罵。
這樣的生活,即使是活著又有什么意義?
“砰!”
抓著鄭小敏的兩個小混混被人打飛了,兩個人落地之后居然再也沒有站起來。
伍哥微微一愣,他看著鄭小敏身邊那個傻子。
“弄死他們!”他一揮手。
身邊的小弟馬上撲了過去,可是一群羊?qū)χ恢幻突_鋒的下場可想而知……
鄭小敏害怕了,她以為自己對吳胖子的手段已經(jīng)是殘忍了,可是和現(xiàn)在的場面比起來,簡直就不值一提。
伍哥的小弟死得極慘,看著他們扭曲的身體,雙目圓瞪的眼睛,鄭小敏的心都在打顫。
伍哥的表情也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