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一男一女都驚呆了,他們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面前的鄭小敏。
“張芳……你明知道這個男人是我喜歡的,你還記得你當(dāng)時是怎么勸我的嗎?你說他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勸我放棄!”鄭小敏看著那個呈大字型被綁住的女人。
張芳臉色慘白。
“還有你……你可以不喜歡我,但是你沒有資格侮辱我,我哪里比不上她?”
鄭小敏又沖著被綁住的男人呵斥。
“小敏你聽我說,你先放了我們,你這是犯法你知道嗎?”
男人警告似的說道。
鄭小敏不屑的哼了一聲。
“犯法?我鄭小敏犯的法多了去了……”
她走到張芳的面前。
“嘖嘖嘖,你不是說你比我漂亮比我好嗎?那我讓你當(dāng)著你男朋友的面,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地方!”她陰冷的說道。
張芳的身體不斷地發(fā)抖。
“你瘋啦,鄭小敏我要告你……”她拼命地掙扎。
“哈哈!可以啊……只要你能活著,你就可以去告我?!?br/> 鄭小敏的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
“啪啪!”
他拍了兩下手,外面的幾個小弟馬上沖了進(jìn)來。
“這個女人就交給你們了!隨意……”
鄭小敏淡淡地說道。
幾個小弟嘿嘿一笑。
“大姐放心,辦證讓您滿意!”
張芳嚇的尖叫連連,可是卻沒有任何阻止對方,慘叫聲求饒聲再次響起。
“住手!住手?。 ?br/> 一旁的男人怒吼。
鄭小敏解氣的看著這一幕,她的心態(tài)已經(jīng)完全瘋狂了。
“你做得不對!”
一直站在門口的男人突然開口了。
鄭小敏猛地轉(zhuǎn)過身。
“我哪里做的不對!這個女人搶了我喜歡的男人,我對付她有什么錯!這個男人喜歡別的女人也就罷了,還要詆毀我……我哪里做的不對!”她沖著門口的男人嘶吼。
男人眨了眨眼。
“我不會和你講道理,我只是覺得你做的不對!”他說道。
“我不許你說我!要不是我救了你,就早就淹死了……你只是一個傻子,我可以養(yǎng)你一輩子,但是不許你對我指手畫腳!”鄭小敏呵斥道。
一旁的張芳慘叫聲越來越大,門口的男人微微皺眉。
“我不是傻子,我的名字是姜辣……”他說道。
“姜辣?”
鄭小敏依稀發(fā)覺了什么,她目光驚訝的看著這個男人。
姜辣嘆了口氣,他轉(zhuǎn)身離開了。
保羅的藥物進(jìn)入了一個短暫的弱效期,姜辣的神志短暫的恢復(fù)。
鄭小敏吸了口氣,一旁張芳的慘叫求饒聲也讓她心煩意亂,她索性直接離開了。
一夜慢慢的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鄭小敏睜開眼,以前總會站在自己床頭邊的男人不見了。
“螃蟹!螃蟹……”
鄭小敏喊了兩聲。
沒有人回答。
她想起了昨晚那個男人對她說的話。
“姜辣!姜辣……”
鄭小敏又換了喊法,可是依舊沒有人回答。
她急急忙忙的爬起來,整個別墅都找了個遍。
“看沒看到螃蟹在哪?”她問自己的小弟。
“沒有!”
小弟回答。
鄭小敏心中一沉,她突然有了一種不妙的預(yù)感。
她急急忙忙的又返回了自己的臥室。
在桌子上有一張紙條。
“好自為之!”
上面只有四個字。
鄭小敏吸了口冷氣,如果沒有了那個男人,那自己還靠什么可以控制手下的這些地痞流氓?
她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zhàn)。
“大姐,地下室那個女人斷氣了,男的怎么辦?”
一個小弟過來詢問。
鄭小敏吐了口氣,她站起身去了別墅的地下室。
張芳已經(jīng)死了,她死得極慘,被折磨的一夜。
而一旁的男人看到鄭小敏來了,也是一臉驚恐。
“挖個坑,將他們一起埋了!”
鄭小敏淡淡地說道。
“鄭小敏你瘋啦!你就是一個瘋子……巡捕會抓你的!”男人瘋狂的掙扎。
可是一個小弟直接掄起一棍子敲在他的腦袋上,這男人暈了。
半個小時后。
“大姐,人已經(jīng)埋了!”小弟過來匯報。
鄭小敏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們都去場子里面看著吧……”她吩咐道。
小弟們的都離開了。
鄭小敏獨(dú)自呆在別墅,她殺了自己的情敵理應(yīng)是很開心的,可是螃蟹的離開讓她心中警鐘大響。
東升城不服她的人多,這些人只是迫于螃蟹的壓力所以不敢反抗,一旦螃蟹沒有了,她一個女人能有什么威懾力?
鄭小敏想到了自己的下場,她突然出了一身冷汗。
她急急忙忙的跑到了一個房間,打開了一個保險柜,保險柜里面幾十張銀行卡。
這是她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斂到的財富。
鄭小敏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