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密室內(nèi),鄭小敏從剛剛的昏厥中醒了過來。
折磨她的人已經(jīng)離開了,估計他們也累了。
“螃蟹……”
鄭小敏喃喃低語。
她撐不下去了!
如果下一次那些人再回來,她絕對承受不住第二次折磨了。
她的腦子里想起那個傻呆呆的男人,可惜……他應(yīng)該再也不會回來了。
那些家伙想要她的錢?
鄭小敏長長的吸了口氣,錢她已經(jīng)都給了寺廟的和尚了,足足幾個億……
“算了,我還是就這么死了吧!”
她絕望的想到。
密室的門被打開了,幾個一臉猥瑣的家伙走了進來。
“喲……醒了?”
其中一個小混混一把抓起鄭小敏的頭發(fā)。
鄭小敏被迫看著他。
“嘖嘖嘖,我還以為你和其他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樣的呢,這不是一模一樣的嗎?痛了也會叫!”這小混混戲謔的說道。
鄭小敏一言不發(fā)。
“怎么樣?兄弟幾個的精氣神又回來了,不想受折磨就將你的錢放在哪說出來!”幾個小混混圍了過來。
鄭小敏死死的閉上了眼睛,她已經(jīng)做好了死的準備。
“還挺嘴硬?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幾個地痞流氓惡狠狠的說道。
密室的門突然被人踢開了,一個人出現(xiàn)在密室的門口。
幾個小混混嚇了一跳。
他們扭頭一看,進來的人蒙著臉也蒙著頭,一副做賊的樣子。
“臥槽,你特么是誰?”
幾個小混混破口大罵。
對方一言不發(fā),突然沖到他們的面前,三拳兩腳就將這幾個小混混給打倒了。
第二天,乾江發(fā)現(xiàn)鄭小敏不見了。
他對幾個手下破口大罵。
一個鄭小敏就等于幾個億呢!
一群地痞流氓再次圍住了敏德寺,可這一次里面的人沒有對他們客氣,進去找人的流氓全部被打了出去。
“這里是清凈之地,你們不許進來……”
一個廟中弟子看著面前這些家伙,他的手中拿著一根棍子。
乾江不死心,讓自己的人撲了幾次,最后他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自己的人能動的越來越少了,進去多少傷多少……
他終于不敢進廟了。
鄭小敏獨自跪在重塑的佛像金身面前,她沒有死!
可是今生她估計都不能離開這里了。
小江市!
這是一個制造業(yè)比較發(fā)達的城市,以重工業(yè)為主,是許多打工一族出力氣賺錢的地方。
王鴻明面是一個石窯的小包工頭,他正在發(fā)愁呢,手底下的工人又少了兩個,這工期不能按時完成可麻煩大了。
“老板,來一屜包子?!?br/> 他坐在一個早餐攤的面前。
包子來了,他拿起一個咬了一口,目光落到不遠處的一棵樹下,一個流浪漢正躺在樹下。
“那家伙在那里躺了多久?”
他問早餐攤的老板。
“昨天還沒有!估計今天早上來的!”早餐攤的老板回答。
王鴻點了點頭。
他拿起一屜包子走到那個流浪漢的面前。
“喂!會說話嗎?”他踢了正在睡覺的流浪漢一腳。
現(xiàn)在小江市的流浪人員可以說是極少極少了,這些人用處很大,一般都被人收集走了。
王鴻覺得自己運氣不錯,居然遇到了一個看起來不缺胳膊不少腿的。
流浪漢睜開眼。
“餓不餓?”王鴻晃了晃手中的包子。
流浪漢咽了口口水。
“站起來我看看!”
王鴻說道。
流浪漢站了起來。
王鴻滿意的點點頭,可以聽懂人話,這說明應(yīng)該不是一個傻子,看身體的條件還蠻強壯的,只是這身上怎么這么多傷口?
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疤,看起來有些恐怖。
“跟我去吧,我給你吃的!”
王鴻說道。
流浪漢點點頭。
王鴻將手上的包子扔了過去,流浪漢狼吞虎咽。
兩個人離開了。
王鴻將這個流浪漢帶進了一個封閉區(qū)域,這里居然還有不少的保安守在四周,一副防范嚴密的樣子。
“以后你就在這里干活,別人吩咐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干得好就有飯吃!”
王鴻說道。
流浪漢點點頭。
王鴻將他帶到了一個簡易的房子里面,這里面還有五六個人。
這些人都是王鴻的收入來源!
五六個人看起來都疲憊不堪,看起來生活的都不是很好的樣子。
“這個人是來幫忙的,我告訴你們……規(guī)定的日期活干不出來,你們都沒有好日子過!”王鴻冷冷的說道。
簡易房里面的人依稀都很害怕這個王鴻,沒有一個敢說話的。
王鴻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沒有人去理會這個流浪漢,流浪漢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很快就有人過來喊他們干活去了。
干的都是重體力的活,極其的勞累!
看得出來這些干活的人都是一伙一伙的,每一伙人都有一個人在監(jiān)工,王鴻也出現(xiàn)了,他冷眼看著自己手底下這些干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