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死了……
這件事情其實就王書和他的這個便宜妹妹兩個人知道。
最早的時候,自然是王書發(fā)現(xiàn)的。
夫人一日間得了風(fēng)寒,這本是尋常的小病,一碗湯藥下肚,本應(yīng)該很快就好轉(zhuǎn)。
但是接連幾個月,竟然始終沒有半點康復(fù)的跡象,不僅如此,夫人的身體還一日懷過一日。
這件事情,終于引起了王書的注意。
稍加查探之下,就已經(jīng)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夫人中了毒……而下毒的人,正是胭脂虎。
以夫人風(fēng)寒為起點,她所給夫人的湯藥之中,其實并沒有真的下什么毒,只是將兩味藥材稍微加重了分量而已……
不要小看這兩味藥材,所謂是藥三分毒,但凡藥材,本身必然具備一定程度的毒性。
所以,說夫人是中毒了,也并不為過。
王書知道這件事情之后,心中開始琢磨究竟該怎么處理……
要說處理的話,無非是兩樣……救或者不救!
不救的話,那自然無所謂了,兩眼一閉,不去理會就是。
可是這夫人對他,到底算是好的。王書心中琢磨了半天還是決定要救人……可怎么救又是個問題了。
尤其是在身邊還始終跟著一個跟屁蟲的狀態(tài)之下。
王書不想把自己的情況暴露的這么早,畢竟,他現(xiàn)如今的年歲實在是太小了。
這個年歲就算是出門闖蕩,縱然有驚天武藝,卻也難以服眾。所以,暫時還暴露不得……那么,不想暴露的話,就只能另想他法了。
所以,他想來想去,還是決定,把這件事情告訴姚晴,也就是自己的這個小跟屁蟲。
小丫頭片子開始不信,王書為此做了幾次實驗之后,丫頭就信的死死的了。知道胭脂虎不是好人,卻也從未表露出來。一切的表現(xiàn),就跟個八歲的孩子沒有什么區(qū)別。
這一點,讓王書頗為佩服。
他自己是老于世故,這江湖也好,人心也罷,看的實在是太多了,看多了也就沒感覺了。演什么像什么,裝什么是什么……
但是這個丫頭卻是貨真價實的只有八歲,卻能夠精明到這等份上,簡直就猶如妖孽了。
王書認(rèn)真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妖孽,然后嘆了口氣道:“這件事情……要我說的話,還得等?!?br/> “怎么等?”
小丫頭認(rèn)真的問王書。
“現(xiàn)如今你我的狀況,你也知道……”王書道:“我們兩個人小言輕,沒有什么話語權(quán)。說出來的話,老爺顯然是不信的?!?br/> 姚晴點頭,這一點是他們的共識,否則的話,這件事情直接往她爹那一說,姚江寒又如何能夠繞得過那胭脂虎?
要說證據(jù)的話,也不是沒有……但是太麻煩。姚江寒若是把這當(dāng)成了孩子的胡鬧的話,反而會打草驚蛇……
其實打草驚蛇也不是不好,大不了讓這胭脂虎心有警惕不敢在做。以后盯著她點,量她也翻不出王書的五指山……可是王書卻不想這么干……太麻煩。誰有閑工夫,天天盯著她???
所以,姚江寒那邊是走不通的。
同樣的,夫人那邊也走不通。
雖然夫人寵溺他們二人,卻也不會什么都相信。表面上胭脂虎和夫人親如姐妹,兩個孩子的話,最多也只能當(dāng)成戲言而已。
如此一來,解決這件事情的唯一辦法,還是得著落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或者說是著落在王書的身上。
王書拍了拍妹妹的腦袋說道:“這樣,在等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