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用被子包裹著夫人,一路飛奔而去。
眨眼之間,就已經(jīng)距離姚家莊不知道多少距離。
這一路飛奔,縱橫出去不下三百多里地,卻是來到了一個小鎮(zhèn)之上。
王書帶著她穿街過巷,不一刻的功夫,就已經(jīng)來到了一戶人家。王書從身上一摸,竟然拿出了一把鑰匙,隨手就把大門打開。進門之后,門栓一掛,就直接登堂入室了。
把夫人放在炕上,王書取出了火折子點燃了油燈。
夫人這才掙扎著從被子里鉆了出來,一眼就看見周圍的環(huán)境變得極為陌生,不禁有些目瞪口呆:“書兒,這是哪里?”
“這里距離姚家莊三百多里,是一個無人問津的小鎮(zhèn)。”王書抖了抖手,把火折子搖滅,然后說道:“夫人且在這里稍微住一段時間吧?!?br/> 夫人沉默了一陣之后,看著王書的表情有些變換,良久之后,輕輕地嘆了口氣道:“書兒,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這一身的武功,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學(xué)來的?離家到此不過短短的半個時辰,你卻帶著我直奔三百里之外,這份輕功,就算是老爺也根本做不到啊?!?br/> 王書靜默了半晌之后,苦笑一聲道:“夫人,現(xiàn)如今是探尋我的秘密的時候嗎?”
“果然……”
夫人嘆了口氣道:“有你如此一言,已經(jīng)勝過千言萬語。那我問你,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還渾渾噩噩,怎么這一會,卻又覺得體輕如燕?”
“那夫人是否要出去飛一圈?”
王書忍不住好笑。
夫人下意識的就在王書的腦門上戳了一下:“促狹鬼啊。”
王書咧嘴干笑,然后才道:“夫人那一次風寒,本是小病。然而,有心人從中作梗。卻是讓夫人的小病,猶如春雨蔓延,一直持續(xù)到了今日。正如大夫所言,積重難返,一時不慎,就要死在當場。”
“這……”
夫人臉色有些發(fā)白:“是什么人,竟然如此恨我?”
“胭脂虎。”王書緩緩說道。
“這……這不可能啊。”夫人一愣:“她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情同姐妹……”
“夫人,知人知面不知心?!蓖鯐溃骸澳纳眢w從開始的時候,確實是小問題。但是胭脂虎她……”
如此這般的把事情說了一遍,夫人卻是啞口無言。
良久之后,她面色幽怨的道:“我以至誠待人,卻沒想到……沒想到竟然……”
王書搖了搖頭道:“人心難測,鬼蜮難防,夫人善良,自然有善良的報應(yīng)?!?br/> “善良也會有報應(yīng)?”
“這世上的事情,什么樣的事情沒有報應(yīng)?”王書冷笑一聲,卻又搖了搖頭,沒來由的自己在這里憤世嫉俗個毛線。
他站了起來說道:“夫人不死,說什么咱們的那位老爺都不會信的。夫人死了之后,有些事情才能夠說得出來……不過,夫人,我有一言相勸,不知道夫人愿不愿意聽?”
“你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說話做事怎么都是一套一套的?你要說什么就說吧,我聽著就是?!?br/> “姚家莊非是善地,姚江寒也并非良人。萬事萬物,物極必反。若是夫人不想身遭橫禍的話,就留在這里,頤養(yǎng)天年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