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可能你不相信,但我是長樂幫的幫主……姑娘如果有事的話,可以以禮上門,王某以及長樂幫中的諸位,斷然不會不見。何苦,深夜做那梁上君子?”
解開了鐐銬之后,王書讓花萬紫坐下。
花萬紫卻沒有坐下的意思,只是冷冷的看著王書。而等王書這一番話說出口之后,更是‘呸’的一聲:“你這巧言令色之徒,休想讓我相信你?!?br/> “信與不信在你,你的生死,卻掌握在王某的手中。”
王書搖了搖頭,抿了一口茶說道:“生而為人,賞四季花開,看云起云落,何苦為了這等莫名其妙的事情,了斷了這大好的性命?”
“死有輕于鴻毛重于泰山!”
花萬紫怒喝道:“我就算是死在了你們這些卑鄙的奸人之手,也斷然不會屈服于爾等?!?br/> “說得好?!?br/> 王書笑著說道:“但是你真的覺得,死在了這里,就是重于泰山?”
“如果你們愿意交出石中玉,我也不至于就死……”花萬紫怒視王書道:“你們勾結(jié)那等奸人,我就算是死……也只恨自己武功低微,不能拉上一個墊背的。”
王書呵呵的笑了起來說道:“說起來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卻仍舊未曾分說明白。你一個勁的說我們窩藏了石中玉,這卻是天大的委屈啊?!?br/> “委屈?”花萬紫道:“那日展飛大鬧一場,石中玉趁亂被他救走,難道這都是假的不成?”
“所以我說,你們現(xiàn)在這些年輕人行走江湖,是不是都把腦子忘在家里了?”
王書皺了皺眉頭,然后說道:“展飛是我長樂幫的人固然不錯,但是他大鬧一場,帶走了石中玉,難道就是我長樂幫授意的不成,這卻是從哪里得來的道理?”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道理?!?br/> 花萬紫哼了一聲,看著門外,不再去看王書的臉。
王書笑了笑道:“這里面的因果,實在是關(guān)系到長樂幫內(nèi)的丑事。不好與你分說……不過如果展飛真的帶走了石中玉的話,那石中玉怕是已經(jīng)死了?!?br/> “什么?”
花萬紫一愣。
王書嘆了口氣道:“算了,和你說不明白,你這女人有點胡攪蠻纏。氣寒西北的白萬劍也是人頭豬腦一個。正好,我要去你們凌霄城走上一趟,見見你們的那位威德先生白自在,這件事情和他說卻是要比和你說簡單的多了?!?br/> “你要去凌霄城?你又有什么陰謀?”
花萬紫面露急色。
王書笑道:“殺光你凌霄城上下一干人等,江湖稱尊,唯我長樂!”
“你敢!”
花萬紫怒喝一聲,手中無劍,卻是一腳踢碎了一張桌子,把桌子腿拿到了手里,揮舞之間就已經(jīng)來到了王書的跟前。
貝海石一直站在旁邊,此時見到花萬紫如此放肆,哪里能夠等著王書動手?
當(dāng)下腳尖在地面一點,人就已經(jīng)到了王書的跟前,兩掌一合一帶,順逆之間,花萬紫手中的桌子腿頓時就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