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王書看這丫頭想心事想的似乎很是投入忘我,就只能咳嗽了一聲。
然后把一個小丫頭給嚇得一蹦多高,看到王書之后,下意識的吐了吐舌頭,又覺得不妥,連忙換了一副正經(jīng)臉孔,說道:“是……幫主回來拉?”
“嗯……是幫主回來了,不是幫主死回來了?你不用這么害怕。”
王書無奈的搖了搖頭。
“呸呸呸……幫主,您不能這么說話?!笔虅B忙對王書說道:“您也吐一吐,老天爺就當時您在說胡話,就不會放在心上了?!?br/> 王書翻了個白眼:“我就是老天爺?!?br/> 侍劍都快急哭了:“您,你怎么能說這樣忤逆的話???真是的……一走就是好幾個月,害的人家每天提心吊膽的。還以為幫主就這么不回來了,結(jié)果回來之后,還滿嘴胡言亂語的……真是,真是……”
小姑娘急的跟什么一樣,想要斥責,想起彼此的身份,又著實不能。
一時之間,連連跺腳,眼角里全都是淚痕。
王書一看,把小姑娘給欺負成這樣,卻是忍不住又笑了起來,伸手摸了摸侍劍的腦袋說道:“好了好了,沒什么大不了的,看你急的……說說,剛才坐在這里想什么呢?是想我這個英俊偉岸瀟灑不群的幫主大人?還是在想哪一家的少年英才俊彥?”
侍劍的臉又紅了:“您怎么又胡說八道了啊……”
心中覺得這個幫主,比之前那個壞幫主,還要討厭。那人壞在表面,可以防得住……但是眼前這人,卻總是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卻又偏偏這么壞……害的人心頭小鹿亂撞,真恨不得閉上眼睛不看他才好……卻又舍不得。
“年紀小小的姑娘,不想男人,怎么會沉思到你那種程度?”
王書笑道:“不過說來也是,你年紀小小,受困于長樂幫內(nèi),雖然說是吃上了一口飽飯,但是作為本座的侍女,如何能夠不知道天下為何物?在你眼中,可知道武林是什么?”
侍劍搖了搖頭,她不過是一個侍女,哪里知道這么許多?也就是長樂幫內(nèi)的一畝三分地,她是熟門熟路,出了這個門,在拐個彎,還真不一定能找到回家的路。
小丫頭憨態(tài)可掬,王書忍不住笑道:“這樣吧,我明天準備動身前往凌霄城。就是雪山派的地界,你也跟著我去一趟好了,這一路上我還能指點指點你的武功?!?br/> “我練武功做什么啊?”
侍劍搖了搖頭道:“我不過是一個小丫鬟,跟在幫主的身邊就已經(jīng)感恩戴德了,還學武功?”
“你是我的小丫鬟不假,所以更要學武了?!蓖鯐Φ溃骸澳銓W會了武功之后,將來若是有人沖撞了我,都不用我動手,你就能把他們給打趴下了。一說身份,卻是我的小丫頭,敵人一聽,豈不是嚇破了苦膽?我又會何等的威風?”
“就為了你威風……結(jié)果我還得學武功……學武功累不累啊?”
侍劍問。
王書笑道:“不累,有我教你,肯定很快就成為一流高手。什么貝海石啊,白自在啊之類的,你一個人都打十個。”
“白自在是誰我不知道,但是貝先生是有好本事的,大家都很佩服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