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琳,不要以為在你手上我就會放棄!最好是交過來,不然林子奇一樣會被打的進醫(yī)院?!?br/>
如果說錢琳腹黑,那么林子奇比她還腹黑,可眼下這個邵勛那不叫腹黑,那叫陰險!如惡魔一般的陰險,他就是認(rèn)定了林子奇是錢琳的軟肋。好嘛,好男不跟你這個惡女斗,我拿他出氣總成了吧?
“小哨子你夠陰!給你!”錢琳氣鼓鼓的看著邵勛陰惻惻的盯著林子奇,大有一言不和馬上動手的意思。權(quán)量再三只有把相機交出去了,在錢琳的心里沒有什么比林子奇更重要了。
相機落到邵勛手上的那一刻,他那張陰沉的臉放晴了,眉開眼笑的向著藤悅晃了晃,一臉的得意??吹缅X琳牙癢癢的在心里暗咒邵勛走路摔倒,刪除時留下備份……
“勛,快點刪掉!”藤悅一看相機得手,也迫不及待的重新奔到了邵勛的身前。伸手搶過相機一張一張的翻找著那里面的激烈圖片。
“哇,小悅,這張留著吧,真的不錯,你看你臉上陶醉的樣子都給拍出來了,還有這張也不錯……有了這么多的證據(jù),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再不理我!”
邵勛一臉得瑟的從藤悅的手里搶過了相機,他才不會讓她全都刪掉呢!這可是他以后欺壓她的有力武器。雖然不能落在別人的手里,放在自己這里保管還不錯,就是不用來欺壓她,沒事拿出來看看也很賞心悅目哪!
“勛……你,快給我!”藤悅一聽邵勛那話立刻便明白了他意欲何為,本來自己就被吃的死死的,再放這么一堆東西在他手上,那自己豈不是沒有了一絲翻身的余地。
“小悅,你真該向錢琳學(xué)學(xué),人家一聽林子奇要有危險,立刻不管不顧的把相機扔給了我,哪像你就知道跟我對著干,一點都不會心疼我的良苦用心……”
錢琳目瞪口呆的聽著邵勛說出來的話,看著他們不停的在草地上追逐著,心中那個恨呀!丫呸的!這小哨子也太離譜了吧!以后誰敢再跟她說邵勛是一個良好的有為青年,她就撕碎了誰的嘴,這無良的樣子,這陰險的……唉,我跟奇兩人聯(lián)手都栽了。
“姐姐,不要喪氣!我這兒還有備份,雖然只有幾張,不過足夠了!”林子奇看著錢琳咬牙切齒的盯著被藤悅追的團團轉(zhuǎn)的邵勛,臉上帶著狡黠的淺笑向錢琳靠了過去??丛谒齽倓傇谙鄼C與他之間選了他的份上,他都不會讓她失望的只能盯著邵勛欺負(fù)藤悅,而自己手里空無一物呀!
錢琳看著在她面前晃動的手機,眼前一亮,難道說……她一把搶過林子奇的手機,迫不及待的翻看著相冊,果然在里面找到了剛剛畫面的幾張經(jīng)典片片。
“哈哈……奇,我真是愛死你了!小哨子,我看你明天還怎么得瑟?!卞X琳一邊大笑著,一邊撲向林子奇,雙手捧著他的臉直接奉上了自己的香吻,最后就連雙腳都高高的盤在了林子奇的身上。什么高貴典雅,什么有著神秘氣質(zhì),什么腹黑學(xué)姐,此刻她就是一個高興的忘形的小女生。
林子奇一臉愛憐的緊緊抱著錢琳,生怕他一松手會讓她摔到地上,心里更是莫明的激動。跟錢琳在一起,總會有許多意想不到的驚喜等著你,這樣的日子真好!
遠處追逐戰(zhàn)中的藤悅明顯處在了劣勢,只見她一臉哀怨的轉(zhuǎn)身走了回來。而身后的邵勛則得意的大笑著,笑聲過后得瑟非凡的嚷了一句,“小悅,你還是認(rèn)命了吧!乖乖的等著做我的俏媳婦,你逃不掉了?!?br/>
藤悅一臉黑線的看向了錢琳,當(dāng)她看到錢琳跟林子奇那奇異造型后,小嘴禁不住張成了O型。天哪,他們在做什么?這兩人真是瘋了!
“哇哦,限制級的,小悅快閃開,我給他們也拍個照紀(jì)念紀(jì)念?!?br/>
邵勛晃動著手里的相機瞄向了錢琳與林子奇,這兩位也不會像他們一樣怕三怕四,拍就拍,人家不但不閃不躲,還相當(dāng)配合的擺起了POSS!看得邵勛在心中暗叫沒趣,這樣可就不好玩了!咕?!@什么聲音?咕嚕……午飯,天哪我們居然一直沒用午飯,這日頭偏的都快要下山了。
邵勛低咒了一聲,把相機往口袋里一塞便向著臨時野餐桌奔了過去,因為他發(fā)現(xiàn)除了他,其余的三人已經(jīng)坐在桌前開動了!那速度快的令他咋舌,特別是剛剛還在擺POSS的那兩位。
一天的春游隨著那過點午餐的結(jié)束也漸漸的劃上了句號,他們一行四人在附近轉(zhuǎn)了一圈后便開始收拾行囊準(zhǔn)備回程了,休假過后等著她們的是那頭大的分級考試。
“少爺,老爺讓咱們帶你回去,請!”
林子奇與錢琳剛走出生活區(qū)的拐角,便被幾人攔了下來,其中一人錢琳認(rèn)識,他便是林議員的那個司機大叔。
“林管家,你死了這份心吧!我在這兒的事沒完,是不會回去的!”林子奇的雙眸瞬間陰郁了下來,他左右瞧了瞧那幾人,自是明白他們此番前來定不是好言相勸來著,而是要直接帶自己回去。他跟錢琳的關(guān)系剛剛理順了一點,又豈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回去,再說了,那個一點溫情都沒有的議員府他懶得回。
“呵呵……少爺來此來不就是為了替風(fēng)少爺再重新走一遍他走過的路嗎?眼下好像都已經(jīng)走過了,就連錢小姐這里你都已經(jīng)體驗過了,所以也是時候回去了?!?br/>
林管家垂頭順目的說著,可天知道他的一雙眼珠子可是骨碌碌的一刻都沒有停下過。他就不信抬出了錢琳,林子奇還不束手就擒的跟他回去,他就不信林子奇會有膽讓錢琳知道他最初的來意。
“你……我說不回去就不會回去!你們走吧!”林子奇一邊說著,一邊拉著錢琳想要側(cè)身過去,天不隨人愿哪,何況這來的人目的明確,又豈會讓他就那么過去了呢!
林管家一揮手,原本站在他身后的幾個人便走上前,不由分說的把林子奇強行帶上了停在路邊的車子上,而對于大喊著要追過去的錢琳則被林管家親自攔了下來。
“錢小姐,奉勸你一句,最好離我們家少爺遠一些,否則以后有你哭得時候?!?br/>
“我呸!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休想就這樣把子奇給帶走。來人呢,救命呀,有人綁架了……”錢琳一句話說完便放開喉嚨的大聲呼喊著救命,雖說天色尚未黑下來,可因為先前那一陣不大不小的雨,大街上并沒有幾個行人。她一邊大喊著一邊在心里后悔,你說我怎么就那么犯賤的非要邵勛在生活區(qū)那條街上把我們放下來呢?直接讓他送我們到公寓樓前不就沒這事了嗎?轉(zhuǎn)念一想,這一伙人既然存了心是要來帶自林子奇的,那么就算他們兩人不出公寓門,估計人家也有辦法破門而入的帶人走了。
“錢小姐!你最好安靜一些!你說你一個持外國護照的留學(xué)生,不好好留你的學(xué)修你的學(xué)業(yè),學(xué)人家談什么跨國戀愛哪?那好吧,你非要談,偌大一個櫻華,為什么非要盯著林家的少爺不放呢?風(fēng)少爺走了,你又盯上了小少爺,這人要臉樹要皮的,可憐我活了這大半輩子,怎么生生沒瞧見你的臉皮在哪里?若非風(fēng)少爺,恐怕你早就不屬于這里了!”
錢琳怔然了,她明白這位被林子奇稱為管家的大叔,絕對不是在辱罵,也不是在危言聳聽,而是事實。憑林議員的能量,想要讓她從這里消失,也就一句話的事兒??伤幌刖瓦@么屈服,不戰(zhàn)而屈從來都不是她錢琳會做的事。何況他們要帶走的人是自己的至愛。沒錯,就是至愛!
眼睜睜的看著林子奇被人帶走了,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那么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去,錢琳的心揪疼的無以言語,此時此刻那緊擰的眉毛在訴說著她那正在滴血的脆弱內(nèi)心。雙手握緊了又松,松開了又握起,最終她還是選擇了靜靜的站在那兒。沒錯,在外表上她是強悍而堅強的,可內(nèi)在她其實也很脆弱,脆弱到遇事只會在半夜躲在被窩里哭。連讓人看見她眼淚的勇氣都沒有。
早晨出門踏青時還是晴朗一片的大好晴空,剛到舊城時天邊雖飄來了幾片陰云,終究并沒有落下雨來,不成想臨了臨了回來了,居然有雨飄了下來,雖然那雨絲很細,時間也很短暫。可遠處依然有大片大片堆積的烏云正露著他們猙獰的嘴臉向這片天際擠來。此時的這多變的天氣與自己的心情是多么的相似呀!
回到公寓的錢琳,耳邊一直回響著那位管家大叔所說的最后一句話,‘你還是認(rèn)了吧?’為什么要讓自己認(rèn)了,憑什么要認(rèn)了,又要自己認(rèn)什么?我錢琳就算要認(rèn)也要清清楚楚的知道是什么。絕不會馬馬虎虎就這么不清不白的瞎認(rèn)什么。
半夜淺眠,錢琳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睡,直致凌晨才漸入夢鄉(xiāng)。雖說林子奇是被他自己的爹所派的人帶了回去,可她的心底就是沒來由的擔(dān)心的要死要活。她怕他跟他的爹硬扛會吃苦頭,擔(dān)心他爹會直接將他送處國外去留學(xué)。她還擔(dān)心他意志不堅強,或真如那管家大叔所言,他只是因為好奇才會來到這里重新走一遍子風(fēng)曾經(jīng)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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