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洛看他這副表情,簡直辣眼睛,真想立刻把安洛婧給帶走,但他還是忍住了,畢竟是把他帶大的人,不能不給面子。
針灸好回去的路上,安洛婧發(fā)現(xiàn)鐘離落一直用一種十分復(fù)雜難辨的眼神盯著她看了很久,她每每轉(zhuǎn)過去與他的視線對上的時候,還是自己先挪開了目光,實在是鐘離洛那眼神,實在是太有攻擊性了,仿佛能將她的靈魂看透了一般,讓人挺害怕的。
氣氛有點壓抑,安洛婧輕咳一生,揚起下巴,裝作兇巴巴的說道,“你有話就直說,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怪瘆人的。
“……王妃是怎么會醫(yī)術(shù)的?”
“學(xué)的呀?!?br/>
“跟誰學(xué)的?”
“我?guī)煾?。?br/>
“你師傅是誰?”
安洛婧不吭聲了,鬼知道她師傅是誰,前世一直都是她自己在摸爬滾打,不會的就去偷師,要細(xì)說起來的話,她師父多得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
鐘離洛的眼神漸漸變得怪異起來,因為此刻安洛婧的心聲很雜亂,他根本就聽不出什么來,是不是說明此刻他的王妃心里很混亂?
他沒有再問,兩人沉默著回到了王府。ιΙйGyuτΧT.Йet
一進(jìn)屋她便支開了妙珠,關(guān)緊門窗,把空間戒指拿了出來,在里面翻了又翻,沒有找到現(xiàn)成的藥,倒是昨晚上從丞相府順回來的東西里有一些名貴藥材,靈芝人參之類的,不過年份都不長,保存不是很恰當(dāng),藥效流失了不少,不算是上品。
要給小圓子配的藥不需要多名貴的藥材,普通常見的就行,而偏偏就是這類普通常見的藥物她不屑于收集,看來還得去街上看看。
精神力一掃,就看到戒指空間里的幾個大箱子,她想了想,便把箱子挪到了隨身空間中,人也跟著進(jìn)去了。
箱子一打開,各種珠光寶氣的光芒,差點沒閃瞎她的眼,還有一箱金子,五箱裝的是銀子。
安洛婧嘖嘖兩聲,丞相這個職位俸祿雖然比普通官員要高一點,但每個月也只有二十來兩銀子,加上府里的各種開銷,要不是額外有店鋪,不然根本就不夠用,然而眼前的這些金銀珠寶足以證明安丞相的那份野心。
膽子不大,心倒是不小。
挑挑揀揀,拿了一小塊銀子來到空井邊,丟了下去,然后,一桿圓珠筆從井里噴了出來,直直向安洛婧的面門而來,安洛婧目光一厲,閃身到一旁,那桿圓珠筆就直直地插在地面上,入土三分。
安洛婧上前把筆拔了出來,嘖嘖兩聲,這還是個不銹鋼呢。只不過,她扔下去的銀子最少也有五兩重吧,放在前世也有千把塊錢了,一千塊錢就這么個玩意兒?
安洛婧翻來覆去把圓珠筆研究了個遍,就連筆帽也沒放過,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真的只是一桿不銹鋼圓珠筆,還是個藍(lán)墨水的。
安洛婧:……
安洛婧撇了撇嘴,也不心疼,反正銀子也不是她的,精神力又卷了一塊銀磚丟進(jìn)井里。
這一次井里沒有那么快吐出東西,等了很久也沒動靜,安洛婧疑惑地上前查看,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她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那種深層次的黑,多看一眼,就好像要把她的靈魂吸進(jìn)去一樣,讓人莫名的感到恐懼,不看還能對其抱有一些幻想。
正在她胡思亂想之際,一本線裝書猝不及防的直接砸在她的腦袋上。
安洛婧“哎喲”一聲,捂著腦門,低頭一看,是一本非常破舊的書籍,上面的字跡非常潦草,辨認(rèn)了很久,也只能堪堪認(rèn)得封面上的幾個字:葵花寶典!
安洛婧:??什么玩意兒?
艸!那么大一塊銀磚,就給這么個破玩意兒,她這會兒脾氣再好心態(tài)也得崩。
憤憤的踹了一腳井口,不再繼續(xù)往里面丟錢,拿去做好事他不香嗎?反正這也是安丞相那家伙收的民脂民膏,反補(bǔ)一下也是應(yīng)該。
她出了空間,手里還拿著那本破葵花寶典,反正是花錢買的,不看一眼覺得非常虧。
看著看著,她就有些挪不動眼睛了,里面沒有記載什么辣眼睛的東西,反而非常的正經(jīng)。不過這字寫的真是太難為人了,認(rèn)字還得認(rèn)大半天,看得她都有些心急。
這是一本修煉精神力的低階功法,描述的非常詳細(xì),就差手把手教了。她一邊看一邊跟著修煉,慢慢的便進(jìn)入家境,等她意猶未盡的清醒過來后,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大亮,渾身氣爽的伸了伸懶腰。
“妙珠?!?br/>
妙珠輕輕的推開門,擠進(jìn)來一個腦袋,笑道,“王妃,你醒了。”
安洛婧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br/>
妙珠嘿嘿一笑,紅著臉捧著一束花走了進(jìn)來,遞給安洛婧紅著臉說道,“這是剛剛王爺讓奴婢帶回來給王妃的。”
安洛婧挑了挑眉毛,“王爺為何突然要送我花?”
“可能是想跟王妃培養(yǎng)感情吧?”妙出猜測道。
安洛婧抽了抽嘴角,她寧愿相信母豬能上樹,也不愿鐘離洛那個笑面狐貍,雖然最近他挺倒霉的,但她還是不愿意相信他,這是女人的直覺。
“他人呢?”
“在前廳呢,王妃你不知道,今天早上突然好多人上門過來拜訪,還直說要見王妃您呢,是王爺給攔住了。”
安洛婧稍微一想,便知道是誰要找她了,不就是那幾個兔崽子的家長過來找公道了嗎?他冷冷一笑,她不想給的公道,來多少次也白搭。
“那便讓他們等著吧,你去廚房給我拿點吃了,我餓了?!彼攸c強(qiáng)調(diào),“我要吃肉。”
妙珠捂嘴輕笑,想到王妃一跟王爺吃飯便吃素食回來又偷偷摸摸的吃肉,就感覺到好笑,“王妃,既然能吃肉,為什么不直接跟王爺明說呢?害他到現(xiàn)在還以為您不能吃肉呢,還吩咐廚房的人變著花樣給您做素齋。”
安洛婧冷嗤,蔬菜做的再精美也不是肉,這臭男人存心是要惡心她,要不是因為連累他丟了兵符,分分鐘想跟他翻臉,當(dāng)時還同情他來著,呵,狗屁的同情心。
正想著,暗風(fēng)突然來報:“王妃,王爺請您去前廳一趟?!?br/>
安洛婧對妙珠說道,“你就跟他說我要先吃飯再過去。”
妙竹猶豫:“萬一王爺有要事呢?”
“他要是有重要的事情就親自來了,這個時候才派人過來叫我無非就是些小事,咱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