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三個好學(xué)生加在一起做壞事,比較容易得到老師的寬容??墒撬麄冎腥魏稳硕紱]想到,容嗣+彭子歌+蘇梓的組合,居然得到了老師的縱容。
重新回歸隊伍的李二勤跟其余三人一起坐在食堂里吃午飯,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討論著已經(jīng)出來的幾門課的成績。
李二勤說:“我覺得我們開啟了隱藏成就?!?br/>
連容嗣都停下動作看向她。
“逃晚自習(xí)不挨處分成就!”
彭子歌哈哈大笑,本來莫名跟李二勤冰釋前嫌,他的心情就一直很好?,F(xiàn)在李二勤居然主動回到小分隊里面,彭子歌別扭了幾個星期的心終于恢復(fù)正常,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牢牢盯著李二勤:“所以李二勤你每天都在想什么?”
“哦?!崩疃诜畔律鬃樱骸拔疫@次地理成績大概會超過你。”
“嘁!”彭子歌嗤之以鼻:“不可能!”
李二勤笑笑沒有說話,拿起勺子繼續(xù)吃飯。
第二天地理課公布成績之前,老師額外表揚了一個進步巨大的女同學(xué),李二勤。
從不及格到全班第二。
老師都忍不住懷疑她作了弊,可成績最好的容嗣在跟她遠隔三個考場的第一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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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勤上講臺領(lǐng)試卷的時候,順便把又是滿分的容嗣的試卷一起帶了下來。
她面無表情地順著過道從講臺桌往座位上走,藏著笑意的眼神卻鎖定在彭子歌身上。
彭子歌被她這挑釁的眼神弄得牙癢癢,不服輸?shù)鼗氐伤?br/>
她越走越進,眉清目秀的臉,耳邊的碎發(fā)隨著她的走動拂過她白皙到有些透明的耳廓,還有她輕輕鎖定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彭子歌覺得自己臉上的溫度卻越來越高,同時明顯發(fā)生變化的還有越來越快的心跳。
最后是他心虛得移開了視線。
李二勤在心底給了自己一個勝利的“耶”,視線移到容嗣的臉上,接觸到他帶了贊揚的眼神。
李二勤幾乎反射性慌亂得垂下眸,站定在容嗣桌前,忘記自己要干嘛。
難得是容嗣抬頭,李二勤俯視的角度。她見到男生微微勾起的唇角,還有完美的下頜骨曲線,帶著莫名的吸引力。
容嗣低笑:“發(fā)什么愣,試卷還我。”
來自四面八方的聲音突然回到李二勤的世界,老師在講臺上發(fā)試卷的點名聲,還有從教室各個角落發(fā)出的桌椅摩擦地磚的聲音。
她良久站在容嗣桌前,居然并沒有因此而顯得突兀,更沒有引起注意。只有容嗣看向自己的眼神,跟平時仿佛有哪里不同。
李二勤假裝從容得把容嗣的試卷放到他桌上,順便鄙視了彭子歌一記。轉(zhuǎn)身在自己座位上坐下,把臉埋進雙臂間,臉上的溫度嘭得一聲在瞬間炸開,耳根子都火燒火燒的灼熱。
時間猶如每一次翻過的教科書跟習(xí)題冊的頁面,一頁頁翻過去,毫不猶豫。沒有人在意彭子歌亂掉的心跳,跟李二勤灼燒的臉頰。上次的地理成績是幾分,物理排名是第幾,連他們自己都要忘記了,可那是怎樣的心跳頻率跟熾熱溫度,帶了青春的悸動跟未知的懵懂,他們永遠都記得。
幾天后,終于從被李二勤打擊中走出來的彭子歌問出了困擾他多日的話:“二勤,為什么你的地理進步這么快?”
李二勤慢悠悠吹著面前剛買的奶茶:“因為無聊的時候做了很多習(xí)題冊?!?br/>
彭子歌找到排名單上擠進前十的李二勤的名字:“你其他科目也都進步很多啊,可是為什么物理還是那么爛?”
李二勤無所謂得瞄了眼排名單:“看不懂??!完全不知道它們到底想干嘛?!?br/>
“所以你以后會選文科?”
這個問題不僅讓李二勤打起來精神,也吸引來容嗣跟蘇梓的目光。
李二勤不自覺皺眉:“大概吧,畢竟我物理那么爛。你們呢?”
“我大概是理科吧?!碧K梓猶豫:“反正我不是很偏科。”
彭子歌毛躁得抓一頭亂發(fā):“我選不了文科??!我對唧唧歪歪不擅長?!?br/>
李二勤不贊同得看他一眼。
彭子歌問容嗣:“阿嗣,你呢?”
“理科?!?br/>
李二勤郁悶得低頭喝奶茶:“只有我一個文科嘛……”
“其實你除了物理,其他成績都不錯??!”
李二勤撓頭:“就是……弄不明白啊……”
一直沉默的容嗣突然開口:“我替你補。”
李二勤吃驚得看著他。
“本來就說過要替你補?!比菟媒忉尅?br/>
李二勤想,容嗣這種說到做到的性格,一定也是他成為男神的原因之一。
第二天晚自習(xí)還沒開始,他從后門進來,用手指輕輕敲擊李二勤的桌面,讓她的注意力從化學(xué)方程式上面轉(zhuǎn)移過來。
他沒頭沒腦來一句:“走吧?!?br/>
“干嘛?”自然是不能夠心領(lǐng)神會的李二勤。
“帶上你的物理書跟配套習(xí)題冊。”
李二勤驚訝:“你要給我補習(xí)物理?可是馬上開始晚自習(xí)了?!?br/>
容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