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有什么不好的?十年的時間我都等了,還在這乎這點時間?”大表哥說著依然在為我的肩膀在做按摩,他一邊按一邊問:“還累嗎?”
“啊,累死了。大表哥,我可不可以就在這里睡,不去四樓了?”
“你不會累得沒力氣了吧?這樣吧,我抱你到你的床上去睡,如何?”
“不好。憑自身的美貌和頭腦精靈,在大表哥的公司里從一名剪線工做起,慢慢地做車工,做樣板房的車工……
當(dāng)然,她還利用工作之余的時間,不斷地學(xué)習(xí),參加成人高考,考取了大專文憑。為了針對工作的事情,她還特地利用業(yè)余時間去服裝設(shè)計學(xué)院學(xué)設(shè)計。就這么十年下來的光景,她從原先的初中生變成了擁有了兩個文憑的大專生。當(dāng)然,在工作上,她更是從一名低等的剪線工,上升為一名部門經(jīng)理。
楊芯的能干和才華,在大表哥的公司里已經(jīng)是出了名的。因此,這些功成名就造就了她傲視一切的目光,喜歡冷眼看人,鄙視不上進和低等的人。
這樣的人,拋棄其驕傲的性格之外,她真的是很值得人尊敬的。所以,今天下午,我無論如何都要請得她來幫我。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拿起一看,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電話。
“喂?”我接起并輕輕地喂了一聲。
“林詩雅嗎?”
電話里傳來一聲細細如絲的溫柔音,讓我聽了,即感到熟悉又陌生。
“是的?!蔽矣牣愑谶@聲間竟然如此像陳二刀的聲音。
“我是陳醫(yī)生……方便出來聊兩句嗎?”陳二刀自報了姓名之后,忽然問道。
呀,真的是陳二刀的聲音。
“有事嗎?”對于這個陳醫(yī)生,說實在,我實在是沒有多少好印象。
“有幾句重要的話想對你說?!?br/>
“可以在電話里跟我說嗎?”
“還是出來見個面,聊兩句比較好?!?br/>
“這個……”我沉思起來,心里面實在是不想見這個從頭到腳都讓我感到不舒服的男人。何況,想到一刀的那個計謀,他也有份參與,我的心里就更加的厭惡他。然,即便我是如此的厭惡他,可不知道為什么,面對他的要求,我還是無法拒絕。
“就兩句,不會很多,是嗎?”我沉思片刻之后問。
“不會阻你太多的時間?!?br/>
“那……下午四點鐘我們在風(fēng)尾城廣場的三樓咖啡店見一個面吧?”
“四點是吧?你不會遲到吧?”
“我最討厭遲到的人?!蔽倚χ恿艘痪?,只覺得陳醫(yī)生和一刀真的是同一類人,都在懷疑別人會遲到,卻不想想他們自己的為人和性格如何。我敢打賭,如果這個世界上有誰不守時間,那么,我想,這個陳二刀和一刀應(yīng)該就是屬于這種最不守時間觀念的人。卻沒有想到,這樣的兩個人,在與我約好時間之后,卻反而懷疑起我來了。
“好,四點不見不散。”陳二刀說話完,不等我有何反應(yīng),便即把電話掛了。
額?
掛得這么快???和一刀打電話給我的時候一樣,匆匆的掛斷電話,而且通話的時間也就只有幾分鐘。真是的,物以類聚,他和一刀,連做事說話的風(fēng)格都是一樣。
哼,還不見不散呢!
話說,我和他很熟悉,關(guān)系很好?。克麘{什么說不見不散?我會答應(yīng)在風(fēng)尾城見他,也是因為我想著和楊芯的見面到時已經(jīng)結(jié)束,我就順便在那里等著聽他的一兩句重要話。(未完待續(xù))